第192章 赵曦媛(1/3)
萧哑骑在马上,灵力源源不断扩散开去,不用他再扬鞭催促,马儿奋力进取,左驰右突,在群马中出尽风头。大概体会驽马也终有出头之日,萧哑胯下瘦马意气风发,竭尽全力。到向终点冲刺的地方,萧哑一手抓着马儿茂密的鬃毛,一手控着缰绳,双脚踩在马背上,体验着人马合一的境界。他想象自己变成一只带着翅膀的大鱼,在海交接处踊跃驰骋,无拘无束……
连续第二场,第三场,第四场独占鳌头,萧哑如有神助,连赢四场了,没有让吴书好失望。
吴书好声音都喊哑了,他喜不自胜,激动万分。他怀揣着那些可以兑换成接近十二万万钱的积胜牌,计算着回去该给萧哑多少,一想到这个钱可以供他多出入几次苏亭帷幕,他就激动难言,想要手舞足蹈。只有当周围投射过来的目光越来越是凝集和异样的时候,他才由衷感受到了压力,但同时又欲罢不能,满脑子都是赢家通吃的狂喜。
一家欢喜千家愁,那些眼看能得胜的骑手每每被萧哑超越,幽怨暗生。有生意营生就会有人钻研取缝。这些人很多都是专业的骑手,他们置备最好的马匹,有最精湛的技艺,以此为谋生的手段,每只需要交个入场就可以在场中赢取不菲的奖金。马场也乐得有多的骑手来陪王孙公子们赛马,同时还能带旺马场的生意,何乐而不为?这些人以为今并无什么不同,大家默契之下,各自都可以拿个奖走人,谁料想半路杀出一匹黑马,大好局面被一个愣头青搅得昏黑地,他们心有不甘也就算了,后来又发现这子似乎总能提前预知水下暗桩的分布。跟着他的马尾巴总能事半功倍。按道理,马场水道里的暗桩是每日固定会转移一次的,并且赛道里的一些水坑也是会随使用度和环境变化而自然产生位置变动的。除了握有赛道暗桩分布图的马场主人,实际上没有人能对赛道有如茨了解。然而眼前这个人却是神了,并且贪心不足,连赢了四场引起众怒居然还不收手。只见他在群众的呼声裹挟之下,似乎还要连赢个四场都不够。黄昏将至,再有一个时辰马场就要关门了,照这样下去可就颗粒无收了。这些人打心眼里着急了,他们不约而同互相打眼色,心照不宣,纷纷准备在下一场赛事上狙击萧哑。
而对于此情况萧哑尚且不知。他现在人困马乏,汗湿重衣,身体犹如烂泥一般,骑在马上摇摇欲坠。离得仙都山越远,空气中的灵力就越是稀薄,基于仙都派功法吸收锻炼起来的灵力在体内愈发减少消耗,此时已经所剩无几。萧哑的疲劳感,正兴奋莫名的吴书好体会不到。
马场内,形形色色的人群包围着赛道,条条道路环绕着观景台。高高的观景台后面,有几幢红颜色的木楼。夕阳的余晖照射在上面,楼内栏楯相接,房屋相连,远看来玲珑剔透,真个长了蘑菇的蜂房一般。
房屋内,有两个人,分宾主落座,上茶。
坐在主位的是一个中等身材衣着华贵的中年人,他是当今朝廷的司隶校尉赵廷庾。坐在客位的是微微发胖的张甲。
张甲饶有兴致地端详着手上碧玉冰裂纹的一套茶盖,一拨茶叶却不急着喝,道:“赵大饶马场门口高高矗立的这展明黄旗,倒是可意得很呢。”
赵廷庾一笑,“张大饶魁花楼也是办得风生水起嘛,何亚于我这处的马场?”
张甲咳地一笑,皮笑肉不笑道:“可是我大意了。我没想到的马场竟能产生这么大的效益。皇上那里呢,问我给刘世让买马的钱准备得怎么样了,这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呢,皇上却已经许诺出去了。哎!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怎能不殚精竭虑,才能保证皇上不会在臣下面前丢了面子。所以,赵大人呐!不瞒您,我真是忧心忡忡呢!”
赵廷庾若有若无地“哦”了一声,“风物长宜放眼量,张大人要往远了看呢。马场毕竟只是在城外稍一经营,生意也是颠簸难定,时好时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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