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九章 磨练(2/3)

?他们?”“他们也没事,”林怀业舌头转了转,仿佛一时结住般,咳了一声,才接着道:“也没事,能有什么事?不让跟着咱们,不过是想让咱们吃些苦,磨练磨练,就是磨练磨练,你放心,没事,有我呢,咱们一处,好好当差,想想你母亲,她还能害了你不成?”林怀业艰难的劝着周世远,他心里笃定处,不得,能的出来的理由,都极苍白。周世远呼了口气,心绪好了些,抽泣了几声,伏在地毡上,不大会儿就睡着了,林怀业抱膝坐在周世远身边,望着摇曳不已的晕黄豆灯,坐了半晌,站起来,轻手轻脚的出了帐蓬,背着手站在帐蓬门口,望着满天闪烁的繁星,想出了神。三月里,是古大人的忌日,也是李暖父母的忌日,李暖早早打发魏嬷嬷和孙嬷嬷回去了上里镇,代她祭奠父母和古大人。程恪回到清涟院,换了衣服,站在榻前,皱着眉头,看着蹬着腿,咯咯笑得欢畅无比的阿笨,李暖转身拉着程恪坐下,抱起阿笨塞到了他怀里,程恪往后躲着,倒在了榻上,李暖干脆将兴奋的两眼放光的阿笨放到了程恪胸前,松开了手。阿笨高昂着头,伸手捉住了程恪的耳朵,吭吭嗤嗤的往上努着身子,一不心用力过猛,脸帖着脸扑倒在程恪胸前,干脆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程恪努力转着头,两只手想去推阿笨,又不敢动这个仿佛没骨头的软东西,只急的乱叫:“暖,快把他抱走这臭子,唉,别咬,快抱走”李暖袖手看着热闹,理也不理程恪的大叫,程恪不敢动阿笨,也不敢挪身子,怕把阿笨摔下来,被阿笨咬得苦恼之极,倒生出主意来,“暖,快抱走我有要紧的事要跟你,极要紧的事古家的,快抱走”李暖怔了下,上前抱起咬得津津有味的阿笨,丫头托了湿帕子上来,程恪接过擦着脸上的口水,看着眼睛放光,还在盯着他的阿笨,恨恨的威胁道:“臭子,你等着等你长大了,爷好好教训你”阿笨咯咯笑着,兴奋的冲程恪摇着胖手,程恪闷‘哼’了一声,看着李暖,苦恼的抱怨道:“他这一天,就没个安生的时候”“也不是,睡着的时候不是安生着的。”李暖笑着答道,程恪‘哼’了一声,挥手屏退了满屋的丫头婆子,双手枕在脑后,靠在靠枕上,盯着抱着支羊脂玉如意咬个不停的阿笨看了一会儿,才转头看着李暖,低声道:“皇上遣了内侍,去上里镇祭奠古大人。”李暖呆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是公祭还是私祭?”“虽没几个人知道,皇家无私事。”程恪低声道,李暖会意的了头,仔细想了想,长长的舒了口气,从阿笨手里拿过咬的口水淋漓的玉如意,放到几上,抱着他站起来,在榻前走了两圈,看着程恪,笑吟吟的道:“前些日子古家大姐姐还过来,想刻了古大人的文章出来,要不,就刻些出来?”程恪仔细想了想,笑着了头,“也好,让古萧刻吧。”“嗯。”李暖答应着,将打着呵欠的阿笨打横抱着,慢慢晃了没多大会儿,阿笨就呼呼睡着了,程恪忙跳下榻,掀起帘子,招手叫了人进来,抱着阿笨下去歇着了。三月末,古萧带着整理出来的古大人文稿,找到了钱继远府上,恭恭敬敬的将书稿呈上,“钱先生,这是从先父遗稿中理出来的几篇文章,想请先生看看,辑在一处可合适。”钱继远忙站起来,脸上带着丝虔诚,双手接过书稿,让着古萧坐下,坐回去将书稿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心的一页页翻看着。文稿不多,古大人中解元、会元、状元的三篇文章打头,后面也就是三五篇随笔,平实却字字忧国忧民,最后,是那三首词,古萧执笔,做了的明。钱继远很快就翻完了,合上文稿,看着古萧,和蔼的问道:“好是极好,就是少了些,怎么不多选几篇?”“先父的手稿,先祖母走时,化去了大半,余下的也就这些了。”古萧老老实实的道,钱继远闭了闭眼睛,重重的感叹了一声,“唉可惜可惜老夫人是伤透了心哪那就这样吧,刻出来,送几本给我。”“是,还想麻烦先生一件事,”古萧有些为难的道,钱继远忙抬手示意着,“你,你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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