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喝湘江水杀东洋贼（下）（1/3）

高老猴子慌忙展开纸团之后，纸团上写着字，是一段话。居然是一封信？

“枭爷是……疑凶是日本人！你看——”说着高老猴子把信递给了我，接过一张皱巴巴的纸，就见上面果然写着一行字：三日之内用你匣子山窖存换回李十九妹！不然你最在乎的女人就会被成地仙！署名：鹫尾鹞子……

——杀死草鬼婆罗婆婆、师姐朱坦和赵八太爷大儿子的人就是鹫尾鹞子？鹫尾……鹞子？……金鹞子！是她？在食人蝙蝠洞她被食人蝙蝠……难道她没死。极力回想当时的情形，还记得金鹞子被食人蝙蝠抓走之后，犬养肴太郎显得很是激愤，不断朝天上射杀食人蝙蝠，好不吝啬子弹，如此说莫非他当时知道金鹞子的真实身份跟他一样出身日本特高科；还有黄蛤蟆曾对我说过，草鬼婆被一个女人杀了？——想到这里的我，丢下纸团，迫不及待朝苗寨走去。

“枭爷你……”我不理会高老猴子和刀疤孔，以最快速度来到苗寨。瑶蟾站在苗寨口，见我朝她走去，满脸是笑迎了过来。

“枭哥哥你……”我打断她的话，极为关切向她询问草鬼婆是否被一个女人杀了。瑶蟾不确定，是蛊师滕湘球发现罗婆婆被杀的。他见到一个苗女打扮的小个子女人从草鬼婆屋里走出，走得很快。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低着头，滕湘球没有看到她的脸，出于好奇跟她打了声招呼，但是那女人没有理会。反而走得更急！滕湘球以为罗婆婆蛊疯犯了又拿苗女放蛊，就推门来到罗婆婆屋，结果推开门的时候，罗婆婆已经死了，头被砍了下来。满地都是血……七八天后，草药师黄蛤蟆一天早上起床背着篓筐采药，却在背篓里发现了涂满朱砂的罗婆婆人头，吓得他双腿发软，听符西翁说黄蛤蟆是爬着进苗寨的。当时蛊师滕湘球把自己看到的可以之人，也就是那个没有看清脸的苗女说给苗王知道，之后众人都认为是罗婆婆忍受不住蛊疯，又在苗寨下蛊，结果被放蛊者的家人杀了。——湘西不少人痛恨草鬼婆放蛊，以前就有草鬼婆被人推下湘江的传言。因此，苗寨把罗婆婆的死看出一般的报仇恩怨。想从苗寨找出那个苗女，是一件不怎么容易的事情。

苗寨也禁止草鬼婆下蛊。——可是眼下师姐朱坦的死和刚刚赵八太爷大儿子的死，跟草鬼婆的死一模一样，都是死后被人砍下头，还在人头上涂抹朱砂……在我看来，蛊师滕湘球看到的那个“苗女”是金鹞子假扮的。目的是杀了草鬼婆，但是动机是什么？难道是……草鬼婆忍受不了蛊疯之痛，在她身上放了蛊。

出于愤怒她杀了草鬼婆罗婆婆，还砍掉了罗婆婆的头……如此想看起来也算合情合理，但是接下来金鹞子为何又把涂抹了朱砂的人头放入草药师黄蛤蟆背篓里，显然是想让苗王看到涂抹了朱砂的罗婆婆人头，而后又把师姐朱坦的人头也涂抹朱砂放入黄蛤蟆背篓，还有刚刚发生一幕……似乎是在暗示杀死这些人的疑凶是同一个人！不知是不是怕我猜不到，居然留下了纸团。

金鹞子的用意是让我相信李十九妹在她手里，而杀死师姐朱坦并割下人头是在威逼！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我不把匣子山窖存给她，李十九妹的头就会像罗婆婆、师姐朱坦、赵八太爷大儿子一样，被涂满朱砂送到我面前。……怎么办？

高老猴子、刀疤孔见我所有所思，也不敢开口打搅。直到蛊师滕湘球过来找我，才敢开腔。无计可施的我只能把刚刚想到的都说了出来，最后补充了句：“怎么办？”

高老猴子知道我是在问他，捋着山羊胡儿想了下，说：“容我想想……”话音刚落，蛊师滕湘球走了过来，走近对我说： “湘北可能要打仗了。赵八太爷父子组建湘西自卫队，提出一个口号‘喝湘江水杀东洋贼’，誓死保卫大湘西。拉苗寨加盟湘西自卫队，苗王很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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