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色蛟龙狠斗戏(二)(1/3)

护卫去包水饺。耗子自然得守在曲陌门前。猫儿知道问不出什么。于是得了空隙就在耗子的眼皮底下蹿了出去。

夜里。一切静得仿佛是禁止了呼吸。

猫儿爬上客栈里的大树。仰望天空。一颗颗数着天上的星斗。心思不知不觉间跑了很远。仿佛有奔回了皇城。想着在月下等自己的慕子悠。想到在风雪场所里指使自己当小厮的银钩。渐渐明白。银钩是不想隐瞒自己的双重身份的。不然。以他的武功修为。不会不知道自己端着水上楼。也不会将自己的裸露背脊展现给自己看。

想到银钩屁股上的小小红色胎记。猫儿脸噌地变红。有些慌乱地向四处张望。仿佛要甩掉这种心慌似的。

在一片漆黑中。猫儿看见远处有一片五光十色的琉璃灯盏。正热闹地闪烁着。视线回拉。只觉得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黑暗中向前走去。那披散着的张扬发丝在风中飞舞。暗色大花的披风也随之摆动。

猫儿呼吸一紧。觉得那人竟如此眼熟。人在僵硬片刻后。瞬间蹿了出去。

猫儿撒腿追着那人。待越挨越近时。那人却闪身进入了那灯火阑珊处。

猫儿看清楚了。那是一家妓院。上面的名字她认得。叫‘颜色阁’。猫儿自从由皇城离开。这一年多里沒少认字。虽然不能出口成章。但也能背诵几首诗歌。

猫儿往门前那么一站。立刻被两位热情的姑娘拉了进去。那香香的帕子一抖。猫儿只觉得有些头昏脑胀。连打了两个喷嚏。这才好些了。

老鸨热情地招呼着猫儿。猫儿急切地向里闯。刚刚。似乎看见了银钩。

姑娘们生拉硬拽地将猫儿拖入房里。安置到一个典雅的小屋里。好酒好菜地顷刻间布置妥当。姑娘们也纷纷围绕过來。看样子。都如狼似虎地。怕是战争期间。这皮肉生意也不好做了。

猫儿被众人的热情骇到。在姑娘们的你摸我灌间就已经黄酒下肚。听着楼下台上女子哼哼呀呀地唱着小调儿。只觉得眼皮越发沉重。不消片刻。就沉睡了过去。

老鸨使了个一颜色。姑娘们轻柔地架起猫儿就送到了床上。底眉顺目地转身出去了。

待众人出去后。一个身影由厚重的帷幔一侧走出。墨色的发丝随性地披散在身后。暗色花装的披风下却是一身宽袖大领束腰的艳红色衣袍。将那蜜色的肌肤衬得感性妖娆。

望着猫儿熟睡的容颜。那流光溢彩的桃花眼慢慢眯起。将那深深的眷恋隐入其中。在幽暗中缀洒轻柔眷恋。修长漂亮的手指抚上猫儿额头。将那因为追赶他而被汗水浸透的发丝撩开。手指沿着猫儿的眉心一点点抚摸着。仿佛是要记住猫儿那每一寸细腻的触觉与越发靡丽的曲线。

被下了**的猫儿睡得香沉。银钩望着望着便痴迷了。手指间的触觉已经不能慰藉他一年多來的相思之苦。那感性的唇畔轻轻呢语着猫娃的名字。若亲吻易碎的宝贝慢缓缓靠近。暖暖落吻。生怕扰了那人儿的好梦般轻柔。

银钩的唇舌在猫儿的唇齿间**温润。不放过猫儿任何一处柔软。就这么寸寸温柔地攻城略地着。

当情难自禁地银钩将手指探入猫儿的胸衣时。他的灵魂都在叫嚣。是如此迫切渴望将那令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家伙变成自己的女人。但当他手指触碰到猫儿柔软蓓蕾前却硬生生停了下來。寸寸收紧。艰难收回。在深深吸了一口气后。身子一倒。也躺在了床上。伸手将猫儿抱入自己怀里。用下巴摩擦着猫儿的发丝。用手指眷恋着猫儿细腻的面颊。若自言自语道:“你可知用种药叫‘忘儿’。你可知为什么叫‘忘儿’。据说吃了这种药。会连自己的儿子都忘记。又何谈夫婿、爱妻。我不信。吃了。却沒有忘记你。所以。我把卖这种药的人杀了。怕是有天有人给你吃了这种药。让你忘了我。怕到时。你就真得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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