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种田（3/4）
&am;nbs;&am;nbs;“那就得罪了，请老父母举步。”柳娘脸上做出虚假的迟疑来，更让县令觉得这是既定套路。
&am;nbs;&am;nbs;进了王家院子，绿树重重，沿墙栽着香草，并无艳丽颜色。多亏生意发展起来之后，柳娘就另辟了苗圃，把“俗艳”的杜鹃、百合移走了，不然这戏怎么唱哦。
&am;nbs;&am;nbs;“竹林青青，主人家好雅趣。”县令指着屋后的一小丛竹林道。
&am;nbs;&am;nbs;“先生本想栽梧桐的，可惜没等到，就栽了竹子。”柳娘小声道。
&am;nbs;&am;nbs;县令一瞬间就在脑海中补全了：凤凰非梧桐不栖，非竹米不食……看来这隐居人真有出仕的意图啊！县令更有信心了。
&am;nbs;&am;nbs;进了堂屋，主人家并不在堂上待客。柳娘带着县令转到东厢，迎面就见王老汉敞胸袒腹，抱着酒葫芦狂饮。
&am;nbs;&am;nbs;柳娘告罪，小碎步上前给王老汉拉好衣襟，轻声回禀：“有客来了”。
&am;nbs;&am;nbs;王老汉醉眼惺忪的看了一眼县令一行，嘟囔道：“老汉只会喝酒！”
&am;nbs;&am;nbs;这一眼在县令看来倒有些高深莫测了。县令坐定，细细叙话，王老汉咿咿呀呀并不作答。
&am;nbs;&am;nbs;县令的耐心也是有限的，这明显不按套路来的，县令十分不耐。本想发火儿，可一看旁边规矩侍立的柳娘，又忍了下来，若说王老汉隐士风度、不拘俗礼，可这童儿是在外面交际惯了的，他觉得如此不算冒犯官威，难道真有什么自己没看出来的蹊跷？
&am;nbs;&am;nbs;县令看今天不能套出话来，预备着打持久战，按下烦躁，告辞而去。
&am;nbs;&am;nbs;出了院子，县令等了等，果然等到小童出来，县令这才略觉安慰。
&am;nbs;&am;nbs;“老父母，我家先生醉酒，小童窃有些薄知浅见，有污老父母尊听。”
&am;nbs;&am;nbs;“你且说来。”
&am;nbs;&am;nbs;“我家先生十五束发从军，杀敌八年，辗转回乡又逢太宗陛下、仁宗陛下山陵崩，悲痛伤心，厌倦红尘，只愿平淡从容度过余生。而今细细算来，先生四十有五。常年酗酒，体格败坏，实不堪老父母看重。”柳娘如同背台词一般把这段话说出来，起承转合有些夸张。
&am;nbs;&am;nbs;“先生大才，在德不在貌、在思不在体，我等只有躬身请教的，并不敢不恭。”县令姿态放得很低，“还请回禀先生。”
&am;nbs;&am;nbs;“这并不是先生说的，是我说的。”柳娘摇头，俏皮道：“先生还说他并无治国安邦、经济仕途之才，往日在军中最钦慕的便是文成公，只学了些皮毛的观气之数。”
&am;nbs;&am;nbs;县令闻言有些失望，他还想拜一位精通官场的幕僚、师爷呢，没想到这隐士名气不大口气不小，居然敢自比军师刘伯温。县令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问道：“那先生可有箴语？”
&am;nbs;&am;nbs;“并无。先生只说他此生并无仕途的缘分，恐又遭山陵崩的伤心。”
&am;nbs;&am;nbs;“什么！”县令大惊失色，不顾读书人的体统抓住柳娘的前襟，几乎把她提起来了，喝道：“你说什么。”
&am;nbs;&am;nbs;柳娘也不挣扎，仿佛不知自己说了什么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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