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赌石(1/3)

秋妧在青年旅舍办好入住登记并缴了钱之后,打了电话向秋院长略说这几日的事,并表示几次到京城比赛,一直没机会游览几处古迹,正好花了车钱来京城,趁这机会把想逛的都逛一遍。

秋院长自然满意她这个独立自主的行为,只交代注意自身安全,同时表示黑道的纠葛已经搞定,她随时回来都不会被人找麻烦。

挂掉电话,秋妧拎着行李来到二楼女性专用通铺。这间旅舍的管理者可能按国情,限定十几张床位的大通铺房间,必需分性别入住。全球的青年旅舍多实行男女混住,秋妧歪打正着的选了这么一间,也算是人品极好。尤其她这张床还是女生间的最后一个。

当然,也可能否极泰来。

不是因为汪红绫,她原本是打算直接去玩赌石,先弄到一笔钱,有了底气之后找间中等的旅馆投宿。之后是要再赌石,还是要玩捡漏,或者试探“得道高僧”之类的,再做安排。

不想人算不如天算,保镳事件一出,她必然成为被监视的对象,只能找间符合自己身分的便宜旅舍。

虽然每张床都有布幔遮挡,但是由奢入俭难,习惯青霖的单人房,且孤儿院的卧室好歹是双人间,看着每张床边散乱放着的私人行李,秋妧只能自我催眠一番。

安置好较不贵重的行李作作样子,拿着零钱包与手机离开,同时再次告戒自己,就算周围没有活人盯梢,但人家有权力势,调个监视器还不是小菜一碟。

京城里玩赌石的那条街在古董街的同一方位,两条街只隔了一个公车站不到的距离。所以这条赌石街便和古董街有着同样中看不中用的本质──非赌石专业的观光客们只是玩个新鲜,花小钱买个刺激与经验,不中是应该,中了当然买方卖方皆大观喜。

秋妧目前还没条件跑到真正玩赌石的地方砸重金。反正先练练手,把翁清有用的记忆留下,再想法子将一堆较令人作呕的事,以催眠之类的手段从较浅层的记忆中直接抹去。

刚才完全没有犹豫的对活生生的人类痛下杀手,秋妧堂场已经对自己进行较初步的催眠,只是翁清是以神魂夺舍的方式在她脑中与她打了一场架,影响比搜魂之类的法术更会影响性情,绝非如今的她所能够立刻消除。

这份暴躁与残忍,平日里的寻常生活暂时还显露不出来,遇到危急的情形才会冒出来影响作为。现在周围还有监视,秋妧又不敢大辣辣的在京城便用萨布奇,一时半刻间,也只能将此事先搁置。

下了公交车步行五分钟不到,就来到赌石街口。整条街与古董街的外观略显相似,却没有那么花花绿绿的装饰。偏古风的店家除了都会在门口摆上几堆吸引观光客的原石,店里面则是摆放着十几个大小不等的半开或全开的原石。露出微微翡翠颜色的丑石头,外形极具落差的样子很是吸引眼球。

秋妧也不挑,找了间离她最近的店,直接蹲在店门前的某摊小石头边挑选起来。

这一摊每块石头都不大,小的约男性两个拳头大,大的则比足球略小。也不需要问店员,石头边上就立了一个告示,写明一块石头多少钱,同时也白纸黑字写着“不二价”。

在别人眼中,秋妧是拿着一块石头瞧半天就又放回去,而她本人则是施展了神识,直接笼罩在这堆小石头上,先确认其中一两块含着灵气,才伸手取过该原石,仔细以精神细丝研究起来。

这样的研究,对她来说到不失为一种磨练神识的好方法,缺少师父与辅助工具的“散修”,只能从日常生活中寻找锻炼的法子。

“小姑娘,妳打算买这块石头吗?”

太过于专心,直到一个中低男性嗓音传来,她才发现离自己不到半米的地方,站着一名穿着改良汉服的年轻男子。

改良汉服不是秋妧上一世网络上流行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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