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以色侍人,能到几时。(2/3)

在此房睡下吧。”

“你要去往何处?”尤许连忙起身,腿撞到木椅发着痛。

连着几夜,仇慈都未曾归来过。尤许又急又怕,想问却又不敢。如今索性一股脑全都说开了,免得带着面具过活。可一口,他又开始后悔,可能是他逾越的过分了。

仇慈将圣旨塞于怀里,失笑道:“刀山火海阿许也追随我而去吗?”

“那也好过你将我一人扔在此地,孤苦凄惨。”尤许的语调带着幽怨,眸中透着某种决绝。他似是早已忘却了腿上的痛,想来方才用力过猛,腿上想必也弄青了。

仇慈双眸泛苦,坐于榻上。万里江河,只有一块浮木。他已将尤许救上岸来,岂料尤许搂着他这块浮木依旧不肯撒手。仇慈即便是再想帮,尤许不愿面对,他也无可奈何。

尤许别过脸,不愿看仇慈。他丝毫没有意识到,此刻他所作所为有多任性。只品尝到一人担惊受怕,怕被仇慈抛弃的滋味。其他的,都被他抛的烟消云散。

他长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房门口声线有些清冷道:“你走吧,我不拦你。”

“阿许,我非你良人。”仇慈在尤许推门的一瞬间,脱口而出道。尤许迈着步子,却又落在原地自嘲道:“我知。”

漫无边际的黑夜将尤许的身形包围,地上的影子也随着他的动作而消失。

仇慈一挥手将门重新关上,感情之事不可强求。他并没有看不上,也并未觉得两个男人之间的喜欢有何难堪。他对于尤许而言,不过是一块浮木,只能救他与江河之中。

旁的,他都帮不上。

两人只有一墙之隔,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尤许躺在榻上,蜷缩着身子。这一夜,终究会过去。下一夜,下下一夜,也终究会过去。他一个人,也可以从天黑熬到天明。无非是时日稍长一些,足够他将满天的星辰数尽。

所有的眷恋,所有的习惯,他都可以改。即便是有些难,岁月会帮他抚平的不是吗。

“咚,咚,咚——”

尤许听着有人敲着房门的声音,他从榻上坐起抿着嘴不知来人是谁。起身走到门前,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又缩了回去。他想,是那个人吧。

他犹豫再三,还是将门打开了。他望着门外的仇慈,以及仇慈手中的两壶酒。也不知开口说些什么,只是心中有些欣喜。是那种发着涩的甜,苦意蔓延的甜。

仇慈搭在尤许的肩上,进了房门道:“今夜我们说说话,把酒言欢。”

“恩。”尤许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低头道。

仇慈用脚将门踹紧望着一脸娇羞的尤许,想起先前的刘知府的女儿,刘宛白。他松开手坐在桌前,为两人一人倒了一杯酒道:“先喝两口尝尝味。”

似乎仇慈想要灌晕尤许,一杯接着一杯。直到尤许的脸颊泛着红,他才停了手。仇慈从座椅上起身,将尤许提溜起来。瞧着尤许的这一身的衣衫,觉得稍有不妥。他扶着尤许躺在床榻之上,起身在尤许的衣柜里来回翻着什么。

最后终于找到一件不是宫里的衣衫,帮着尤许换上。仇慈自己也换了件便衣,搂着尤许出了宫。黑漆漆的夜中,两人如一道风闪过。尤许醉意朦胧,搂着仇慈的腰间不肯撒手。

迷迷糊糊的望着四周,此处是何地?

不过是哪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能和仇慈在一起。

仇慈将脚落在风月场所之地,勾着嘴角将尤许送了进去。他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些银两递给门前的姑娘,眉头轻挑道:“将你们楼里的姑娘喊上来,我在楼上等着。”

“爷这边请~”女子挥着手帕,胭脂味乱飞着。

仇慈扶着尤许上了楼,找了件安静的房内进去。他将尤许扶到床上,自己则坐在桌前等候着。但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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