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1/2)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很小很小的,鲜为人知的小村,叫周家村,顾名思义,村里的人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都姓周←们过着幸福而安详的生活,日出而做,日落而息,村民们团结友爱,天天向上,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风条雨顺。

牢骚屋里坐进一个年轻人,看背影高挑瘦弱】日子时,在城郊鱼日村外的一棵杨柳树下,固定会出现一个卖宵夜的摊位,摊主看上去不惑之年,饱经沧桑的脸颊还有一道刀疤’位上没有菜单,全凭摊主今天带来的食材决定每日的菜肴♀里不光收费便宜,口味又好,其最大的特点是任何人可以在这里向摊主抱怨发牢骚,大家也不用的摊主的情绪,因为他又聋又哑,什么都听不见。

年轻人随意点了两个菜,摊主点头示意,忙碌了起来,这位少年随即打开话匣子抱怨起来。

年轻人:“可叹这世上为何如此的不公‰我饱读圣贤书多年,奈何一个功名都考不上,我怀疑这里面定有黑幕∫听坊间流传,前年是工部大臣的儿子考上了状元,去年是礼部大臣的儿子考上了状元,今年一定又是哪个大臣的儿子能考上状元。”

摊主一言不发,端上了一碗碎猪肉末汤,此时又来了一位年轻女子,梳着双马尾辫,坐在了长条凳的另一端’主上前指了指放食材的篮子,少女选了几样新鲜蔬菜,他便拿去做了起来。

接着少女在一旁也打开了话匣子:“你说我天生丽质,为何上苍要在姻缘上如此考验我∫与一位萍水相逢的公子一见钟情,可是阴差阳错的分开了,之后再无相见,诺老天爷肯开眼,求求你把那位公子送到我的面前,我愿折十年阳寿以换之。”

虽说叫牢骚屋,其实这个摊位是露天的一个推车,推车里放着柴火,上面支着锅,推车的侧沿翻起一块木板就当是桌子了,底下再放一条长板凳,竖一个牢骚屋的招牌】日子时出摊,一般到卯时收摊,如果买卖不好,带出来的东西没卖完便会延晚些,早起的人们可以碰上老板让他煮个早点。

但观今日营生不错,不多时又来了一个年轻人,从背影看长得不高,但挺壮实。此人没多要什么菜,上了最烈的酒,一坐下来,先闷上两大口再言’主对于到这儿来借酒消愁的见的多了,摊位上的酒卖的很便宜,并没有靠此挣利润。

壮实的年轻人往中间一挤,在长条凳的中间落座,也开始了自己的牢骚:“我从小就是个孤儿,没人疼爱,长大后也娶不到媳妇,连家里的老爷都看不上我,还不如出去闯一闯,就算客死他乡,也比在这个鬼地方腐烂下去要好得多啊。”

摊主忙完了一阵,看着眼前的三个年轻人互诉衷肠,慢悠悠的点起一支烟,安静的世界从来没有让他感到寂寞,反而能让他更清楚的看清世间百态′然他听不到这些人在说什么,却可以凭借自己的经验大致估摸出两个少年为前途迷茫,而少女定是为情所困。

不知吹的什么风,今晚生意是真不错,又来了一位矮小瘦弱的男子,只能让另外三人挪一挪屁股,长条凳上只能坐四个人,现在满座了♀人对老板挥了挥手,示意随便做什么都行,随即也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大家何曾理解过我,全不知道我身上所背负的压力,我每日都感觉很累,像一只没有双脚的小鸟,不能歇息,但要凸飞翔就会死去∫可羡慕那些可以走走停,沿路看着美景的旅行者,他们活出了自己的意义,不去过傀儡一样的生活。”

没多时,四个年轻人互相熟悉起来,哭笑着,打闹着,让杨柳树与夜风作伴’主感受到青春的证明,人生几何,对酒当歌,牢骚屋的摊主也曾拥有肆意热血的年华,活得洒脱,现如今历经繁华,平淡是真∠这几个人的福,今日带出来的东西都早早卖完了,能早点收摊回去休息,这本应感谢他们才是,可他怀疑今日是撞鬼了还是怎的,甚为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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