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6 随兄凤仪就读(2/2)
深造。父亲为此打心眼里感谢政府,宵记得他深情地说:“要不人民政府,我不一定供得起梁树国上大学!”
又和父亲在一起了,宵像一枚蒲公英种子的小白伞,经几年风露清愁的漂泊后,他终于落到了泥土上……
凤仪就是出宜宾“白毛女”罗昌秀的地方。五十年代,因有这个真实的“白毛女”而世界出名——一点都不夸张!这是个“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将鬼变成人”的真实案例。宵就是真正的见证人!虽然宵当时只有十一岁。
说来也有缘。凤仪只一条街,供销社是最好玩的地方。宵有个堂哥,也是他父亲的干儿子梁树松在那里,宵很亲近他,当年物资供应十分紧张,松哥会不时悄悄弄点糖、油什么的去孝敬他干爹,宵的老父亲。父亲历来是个谨慎小心的人,总是说:“树松,不要为我影响了你啊!”善良的松哥总是笑笑说:“干爹,我有分寸,你放心好了。”——当年,这就是山高海深的情!
二哥梁树国安排在离家五十多里毗邻云南的凤仪当小学教师。父母决定叫宵到他那里读书。管他啃不啃气,送来没商量。宵也告别黄泥弯树泽哥。30年后宵再回来,再也没有了树泽老哥,也就剩下孤坟荒草,空自伤感而已了!撒泪的坟前,铨释了“故乡”那血浓于水的含义!
政府审查通过后,把父亲调进集体医疗单位「联诊所」当医生——一家经三年磨难,终于“重返阳光地,幸与万民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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