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一）（1/2）

楚九歌知道，一别近两年，昔日的好友收到她回来的消息，确定会找上门，只是楚九歌没有想到，第一个找上门的居然是应池。

不过，听到应池来找她的原因，楚九歌就不想讲话了。

“你这是来找我诉苦的，还是来找我夸耀的？”

应池嘴上叫苦，嚷着不知道怎么办，压力很大，可是……

应池上扬的嘴角，和眼中的自得，无不在告诉楚九歌，他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当然是来诉苦的，楚九歌你是不知道，我真得可烦了。一出门，就被一群人给堵上，哪里也走不了。咱们药房的掌柜还好说，不敢拦我太久，我随便两句就打发了，可我那些昔日的好友……”

应颐啧啧摇头，一脸嫌弃，“当年，大家都是一起玩的小伙伴，我家失事的时候，他们固然没有帮我什么，可也没有落井下石，见面怎么说也还有三分情。现在，我手上握着点权利了，他们求上门了，你说我是帮还是不帮？”

应池说到这里，还装模作样的哀叹了两声，楚九歌看他故作哀愁的样子，苦笑不得。

应池根本不需要楚九歌接话，自己一个人就说得欢乐。

“一别数年，昔日的好友还是纨绔子弟，不得家族器重。他们说呀，这一次要不是他们的父兄，看在他们与我交情的份上，这种差事都轮不着他们。楚九歌你说说……他们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说我是帮还是不帮？”

“帮嘛，我手中存的好药材就真没了，而且我帮得了一个，帮不了他们一群人呀。可是不帮，他们又说我不讲义气。楚九歌，你说说……做人怎么这么难呢？”

“楚九歌，我跟你说，你是不懂我现在的苦呀！我当年在京城，大小也是一号人物，我的好友不说遍京城，可两只手也是数不过来的。除往玩得好的，还有应家的姻亲什么的，与祖母关系好的……我在京城生活那么久，我都不知道，我家居然有那么多亲戚。”

“除了这些人外，还有不少朝中重臣，大家族的公子……”

……

应池说着说着，又开端夸耀起，这段时间有多少人求上他的门，怎么跟他攀交情。

可是……

说着说着，应池就哭了。

不是无声落泪，而是嚎啕大哭：“楚九歌，你说我怎么活得这么窝囊？要不是我手上有点他们想要的东西，要不是我跟你关系亲近，我都不知道，我们应家有那么多姻亲；我都不知道，我祖母有那么多关系亲近的人，也不知道我祖母临逝世之前，还吩咐了他们照顾我；我更不知道，我应池……京中头号纨绔，在京城居然有那么多好友！”

“楚九歌，你说……这些都叫什么事？”

“当年，我多惨呀！”

“我祖母一逝世，那些人确实没有对我落井下石，可在老天子打压我的时候，他们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那时候，应颐那个忘八得势了，他们全都围在应颐身边，一口一个贤侄，似乎应颐是他们亲生儿子一样。”

应池想过当年在京中遭到的挖苦，越哭越伤心，“那时候，我被应家人从应家除名，被应家人从应家宗祠丢出来，那时候我在京中就像一条狗，一条落水狗，是个人都能出来踩我一脚。是！那个时候，他们确实厚道，没有对我落井下石，可也没有一个人伸手拉我一把！哪怕是暗地里，静静地拉我一把也没有！”

“那时候，只有你……只有你楚九歌，在应家族人把我丢出来的时候，把我带回家，拉了我一把，给我安排了一条前途。”

“我后来听我祖母留给我的老兵说，我祖母在最后几年，帮了很多人的忙。我祖母帮他们的时候，不求任何回报，只求在她逝世之后，那些得了她好的人，能够庇佑我一二。你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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